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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优秀文学作品欣赏之——《国学大师“季羡林”》

2015-05-14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者也。从启蒙到饱学,从生命开始到终结。我们一生都在学习,所以,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耶。

中国自古以来不乏名师,文学武学各有千秋。而在中国现代文学史历史上,有一位大名鼎鼎的大师,他叫季羡林。

季羡林(1911年8月6日-2009年7月11日),字希逋,又字齐奘,生于山东省,中国语言文学家、文学翻译家,梵文、巴利文专家、作家。北京大学教授、辅仁大学教授.1930年考入清华大学西洋系,师从吴宓、叶公超。1934年毕业于清华大学。1935年被德国哥廷根大学录取。1941年获德国哥廷根大学博士学位。1946年回国后,任北京大学东方语言学系教授、系主任。195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73年开始翻译印度史诗《罗摩衍那》,1977年完成全译本。1978年任北京大学副校长。2009年7月11日病逝,享年98岁。季羡林通晓梵语、巴利语、吐火罗语等语言,是世界上仅有的几位从事吐火罗语研究的学者之一。

季羡林在大陆被许多人尊重,并被一些人奉为中国大陆的“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国宝”。对此,季羡林在他的《病榻杂记》中力辞这三顶“桂冠”:“我对哪一部古典,哪一个作家都没有下过死工夫,因为我从来没想成为一个国学家。除了尚能背诵几百首诗词和几十篇古文外;除了尚能在最大的宏观上谈一些与国学有关的自谓是大而有当的问题比如天人合一外,自己的国学知识并没有增加。环顾左右,朋友中国学基础胜于自己者,大有人在。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竟独占‘国学大师’的尊号,岂不折煞老身!我连‘国学小师’都不够,遑论‘大师’!”“我一直担任行政工作,想要做出什么成绩,岂不戛戛乎难矣哉!我这个‘泰斗’从哪里讲起呢?”“三顶桂冠一摘,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身上的泡沫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皆大欢喜。”

所以大师是谦虚的,他并不因人赞而骄傲。越是博学的人,越是淡泊名利,因为博学,所以看透了世间的种种浮华,深沉谦虚,才是做人之道。

 

 

“文革”十年。季羡林从最初的旁观逍遥到挨批斗,遭毒打,最终被戴上“反革命”的帽子关进“牛棚”。隔上几天,季羡林总会被批斗一次。批斗的单位很多,借口也不少。那段时间,季羡林的自我感觉是:非人非鬼,亦人亦鬼。他蹲在牛棚中仍思考人生,关心社会,著书《牛棚杂忆》。其间,他偷偷地翻译蜚声世界文坛的印度史诗《罗摩衍那》:把原诗译成白话散文,然后反复推敲修改成四行一韵的诗句,用一堆堆小纸条抄写,终于把长达9万行的《罗摩衍那》译成中文,历时10年,这部译作为中国翻译史和中印文化交流史建造了一座丰碑,写下中国文化史浓重的一笔。

上世纪80年代。70多岁的季羡林从《弥勒会见记》残卷开始,用10年的时间,完成了世界上最大规模的吐火罗文研究,以中、英文写成专著,并把世界吐火罗文的研究提高了一个台阶。吐火罗文是已经消失的古代中亚语言,据统计,全世界懂得这种语言的,不超过30人。在这个10年里,季羡林每天凌晨三四时即起,成了燕园北端最早亮起的灯光。

上世纪90年代。80多岁的季羡林的婶母、女儿、夫人、女婿相继离开了他。他变得更加沉默,又把目光投入到《中国蔗糖史》的研究和写作上。每天,他拖着年迈之躯往返于家庭和图书馆之间。季老回忆说:“春天姹紫嫣红,夏天荷香盈塘,秋天红染霜叶,冬天六出蔽空。称之为人间仙境,也不为过。可是我都视而不见,甚至不视不见。我心中想到的只是盈室满架的图书,鼻子里闻到的只有那里的书香。”这个10年,季羡林在《中国蔗糖史》的基础上,又完成了80万字的《糖史》。这部呕心沥血之作,充分利用史料,清晰地梳理了中国和世界40个国家6个地区糖的制作技术与文化的交流,被季羡林视为平生最重要的著作。著作完成后,季羡林老先生感慨地回忆说:“在80岁到90岁这个10年,是寂寞的10年。我孤零零一个人住在一个很深的院子里。从外面走进去,越走越静,自己的脚步声越听越清楚,仿佛从闹市走向深山。”

“板凳须坐十年冷,文章不著一字空”。季羡林的三个10年,今日读来,依然让我们感触和思考颇多。